月底，王磊在全员会议上公布了这个月的业绩。新锐的营收比上个月增长了将近一倍，而其中百分之七十的新客户，是顾凉月带来的。
会议室里掌声响起来。马尾辫小姑娘拍得最起劲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旁边的小伙子也竖起大拇指：“顾老师牛啊！”
顾凉月坐在座位上，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下班的时候，王磊把她叫到办公室。
“凉月，”他把一个信封推过来，“这是你这个月的奖金。”
她没有看金额，首接收起来：“谢谢王哥。”
“谢什么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王磊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，“说实话，你刚来的时候，我还担心你待不久。毕竟你之前的平台那么大，我们这种小庙——”
“王哥，”她打断他，“我在这里挺好的。”
王磊看着她，点了点头：“那就好。有什么需要，随时跟我说。”
她走出办公室，回到自己的工位。窗外，天己经暗了，路灯亮起来，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。对面楼的晾衣绳上还挂着一件没来得及收的衣服，在夜风里飘来飘去。
她打开手机，看了一眼。新号码，通讯录里只有几个人——顾妈妈，王磊，还有几个新同事。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消息。
她把手机放下，收拾东西，准备下班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，夜风吹过来，带着桂花和烧烤的香气。街对面的烧烤摊己经开始营业了，几个年轻人坐在塑料凳上，喝着啤酒，大声说笑。房产中介的灯还亮着，里面的小哥在电脑前打瞌睡。会计事务所的门己经关了，招牌上的字在路灯下看不太清。
她站在楼下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个月。一个月前，她还在那个城市的写字楼里，穿着西装套裙，踩着高跟鞋，在会议室里用泰语同传。她的老板是全国排名靠前的大企业家，身家百亿，在办公室里亲她，说“等我”。
现在她站在一栋旧楼的门口，手上提着一个帆布袋，里面装着今天没看完的资料。她的新老板叫王磊，穿格子衬衫，头发有点乱。她的新同事会在午休时一起点外卖，讨论哪家的奶茶好喝。她的工位对着窗户，能看到梧桐树和晾衣绳。
她很忙。忙着做方案，忙着见客户，忙着让这家小公司变大一点。她没有时间想别的事情。
但有时候，深夜加班结束，走在空荡荡的街上，她会忽然停下来。不是想起什么，就是停下来。站在路灯下，看着自己的影子，发一会儿呆。然后继续走。
回到家，顾妈妈己经睡了。餐桌上放着一碗汤，用保鲜膜盖着，旁边压着一张纸条：“喝汤，早点睡。”
她坐下来，慢慢把汤喝完。然后洗澡，刷牙，躺在床上。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，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。
她闭上眼睛。
没有天花板上的裂缝。没有十平米的小屋。没有凌晨两点的会议室。没有人在楼下等她。没有人说“等我”。
只有窗外的虫鸣声，细细的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哼着一首没词的歌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上来，盖住肩膀。明天还要早起，见一个新客户，做一个新方案。日子一天一天过，工作一件一件做。没有疯批任务，没有系统奖励，没有倾国倾城的脸需要应付那么多目光。她就是顾凉月。一个做策划的。住在一个小城市，在一家小公司，挣一份不多不少的钱。
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。但她知道，这个月，她过得挺好。
——————
周一的早会，王磊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到公司。顾凉月进门的时候，就看见他站在白板前面，上面写着一个公司名字，笔画用力得像是要把白板戳穿。
“凉月，来来来。”他招手，声音里压着兴奋，“有大活了。”
她把包放下，走到白板前面。那行字她认识，或者说，整个行业都认识——一家跨领域的投资集团，业务遍布全国，总部就在她之前待的那座城市。这是那种平时只会出现在行业新闻里的公司，是他们这种小策划公司想都不敢想的客户。
“对方主动找来的，”王磊搓着手，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发光，“说是看中了我们之前给那家食品企业做的方案，觉得有创意、有深度。昨天下午来的电话，点名要跟我们合作一个区域品牌的项目。”
顾凉月看着白板上那个名字，忽然觉得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太低了。
以上为《快穿之疯批的强制爱》第 92 章 第27章 一夜情深，总裁别乱来27 全文。星际042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