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，脚趾蜷着，两只手从身前放到身侧，又从身侧放回身前。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，滑过脖颈，滑过锁骨，滑过薄纱下面那道被拢出来的沟壑，滑过腰线，滑过大腿。每一寸都没有漏掉。他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拉起她的手，把她带到铜镜前。
铜镜打磨得光滑如水面，烛火在镜面上映出一层暖黄色的光。镜子里站着两个人。他穿着月白色的寝衣，领口微敞，露出锁骨和胸膛的线条。她穿着藕荷色的薄纱，纱衣底下只有一件红色的肚兜，肚兜的带子系在颈后，细细的两条，和纱衣的系带交叠在一起。藕荷色的纱，红色的肚兜，白色的皮肤。三种颜色在镜子里交叠在一起，她的目光落在镜中人身上，停住了。
那是她。又不是她。镜子里的人眉眼是她熟悉的，但被薄纱裹着的那个身体，被烛光照着的那个弧度，是她从未从这个角度见过的。她看见自己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耸着，看见自己的锁骨在薄纱底下随着呼吸起伏，看见自己的腰比想象中细，臀比想象中圆。她看见自己是一个女人。一个被另一个人的目光从头到脚浸透了的人。
他站在她身后，比她高出一个头。他的目光在镜子里和她相遇。
“你看。”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，低哑的，“自己多美。”
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，落在她肩上。指尖碰到薄纱的那一刻，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。他的手指顺着薄纱的领口滑过去，找到了颈后那几条细带。纱衣的系带先被解开。薄纱从她肩头滑落，堆在脚边，像一团被摘下来的晚霞。镜子里只剩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她。肚兜的带子系得很紧，红色的绸面被撑出的弧度，绸面上绣着并蒂莲——是王婶教他剪的那个花样，被他找人绣在了肚兜上。他的手指落在肚兜的系带上。
“这件不许脱。”她按住他的手。
“好。”他没有脱。但他吻上了她的脖颈。嘴唇贴上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的时候，镜子里的她闭上眼睛。他没有让她闭太久。
“睁开。”
她睁开眼。镜子里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，手指从肚兜的边缘探进去，覆住了那一团。肚兜的红色绸面被他手指的动作撑得变了形状，她的胸脯在他掌心里被揉捏着，从肚兜的边缘溢出来一小片被烛光照成暖白色的弧度。她的呼吸乱了，手指攥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。他把她转过来，面对面。然后低下头，隔着肚兜的红色绸面，含住了顶端。
她咬住了嘴唇。他没有让她咬太久。他把她抱起来，放倒在榻上。纱衣和那些华丽的外衣一起堆在床边的矮几上，无人问津。烛火晃着。
一个时辰后。顾凉月趴在榻上，脸埋在枕头里，后背赤裸，红色的肚兜还挂在颈上，系带松了，松松地搭在肩胛骨之间。背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——从后颈到腰窝，深深浅浅的红色印子，像是谁拿朱笔在她背上画了一幅画。她的手指攥着枕头，指节泛白，呼吸又碎又急，还没有完全平下来。
洛尘躺在她身侧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缓缓揉着。揉到她腰侧那道旧疤的时候，拇指在那道凸起上打着圈，力道不轻不重。
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。“洛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人。”
他低下头，嘴唇落在她后颈上那个他最偏爱的位置。没有吻，就是贴着，呼吸从那个印子上漫过去。
“嗯。”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。眼角是红的，嘴唇是肿的，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鸟窝，脖子上肚兜的系带歪到了一边，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锁骨下面的红印。她瞪着他。他也看着她。
“那件纱衣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不许买这种东西。”
他没有说话。她把枕头抽出来，砸在他脸上。他没有躲。枕头滑下来，露出他弯起来的嘴角。
她把枕头抢回来，重新把脸埋进去。过了很久，久到烛火跳了又跳，久到窗外传来阿灰追夜鸟的爪子声，她的声音又从枕头里传出来，比方才轻了太多。
“下次……买件厚点的。”
洛尘看着她露在枕头外面的耳尖。红得透亮。他伸手把滑到她肩头的被子拉上来，盖住那一背的红印，连耳尖一起盖住了。
以上为《快穿之疯批的强制爱》第 165 章 第30章 国师的杀猪小娇妻30 全文。星际042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