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我....是创伤科的医生，就是处理创伤、刀伤那些的。不知道小沈你听没听过一句话——山雨欲来风满楼。现在想想，还真是有些苗头。”
沈延放下筷子，认真听着。
“一个星期前，”林建国说，“我们医院就开始陆续收到一些精神亢奋、喜欢大笑的病人。
其实当时我是创伤科的，平常也见不到这些，都是医院其他同事跟我讲的。”
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后来过了一天左右，创伤科这边就忙起来了。总是有人打架斗殴受伤，刀伤、钝伤，各种各样的。
当时那段时间，医生护士有不少还感冒发烧了。发完烧后就感觉有点不正常——也是喜欢突然低笑两下，或者呆呆地看着一个地方。”
苏晚晴在旁边听着，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后来医院就搞轮班。”林建国继续说，“周三那天，我印象最深刻。疾控中心的人来了。
其实每年疾控中心都会来，因为我们是第一人民医院，大医院，正常来说都会有。但这次不一样——疾控中心后面还带着一群世卫组织的人。”
沈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用我同事的话说，他们是来处理数据、评估风险的。
同事提醒我说，可能要出大事情了，可能像流感一样。同事之间也互相转告，要多注意身体，注意防护。”
“周西，”林建国伸出西根手指，“那天医院创伤科收外伤的人暴增。忙不过来了，隔壁外科还得抽医生过来帮忙。精神科那边更不用说了
——有时候路过精神科，还能听到时不时的笑声，或者大笑的声音。但他们并没有伤人，就在那漫无目的地大笑或者游荡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时候我看到那些经过感冒发烧的同事，也会时不时地笑起来。而且笑的时候……感觉很瘆人。”
沈延没有插话。
“周六其实还好，”林建国说，“只能说是‘不正常中的正常’。周日那天，我去住院楼那边送东西
——送手术文件之类的。到住院楼的时候，我感觉很不对劲。特别是精神区以及外伤区住院楼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那些缺胳膊少腿的、身上绑着绷带的病患，在走廊那边游荡，还喜欢笑。护士让他们别笑了，回到自己房间去。
他们不听，依然笑着。他们还喜欢对着护士笑。笑着笑着越来越大声。护士也没办法。”
林建国闭了一下眼。
“后面我送完东西出来，到了晚上。我发信息给你阿姨说，我估计不回去吃了，晚上要值班，在这随便吃两口就行。”
他看了苏晚晴一眼。
“其实这件事你们不知道，但现在说出来也无所谓了。周日晚上——应该准确来说是夜里
——医院住院部被封锁起来了。我当时在楼里面，听到警车来的声音，还有武警部队。听周边同事以及里面逃出来的同事说，里面患者之间打起来了，大笑着厮杀。
还有同事被患者首接分尸、虐杀。还有一些同事……居然参与了虐杀行列里。”
沈延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那栋楼就被封起来了。后面消息被封锁了，因为涉及重大安全事件以及恐怖事件。”
“到了周一，住院楼外面被层层巨大的幕布封了起来。外面的人路过，看到也就指指点点两句。
对外宣称是要装修。但装修的时候门口为什么要围着这么多武警？这个就很让人感到迷惑。”
苏晚晴握住了林建国的手。
“后来也到了今天——周二。今天早上我到医院那边，彻底乱套了。住院楼里面时不时有人想冲出来。
他们撞在幕布上面，想冲出来，但撞不坏。幕布把他们盖住，就像……就像一层恶鬼一样，在那个幕布后面来回鼓涌。”
沈延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——幕布后面，人形的轮廓在挣扎、在游荡、在笑。
“后面武警部队回去了一队，听负责人说是哪边又出乱子了。人手紧急不够，得临时调派。
医院急诊这边人也很多，有的是外伤，有的是想报精神科。”
林建国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。
“我刚屁股坐到诊室里，刚准备开工，就听到有人惨叫——救命啊，杀人了。然后整个地方就乱起来了，跟一坨沸腾的油锅一样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咬咬牙，感觉实在不对劲，就想着——大不了今天就不上班了，罚就罚吧。我就赶紧冲出诊室，跑回停车场，开车回来了。
以上为《狂笑症：开局召唤北约小队》第 5 章 第5章 倒计时 全文。星际042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