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把马车赶得飞快。
他不想听。真的不想听。
但他的耳朵不允许。
“唔……玄夜……”
她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,软得像一汪水。
然后是太子爷的声音,低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嗯?”
“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“哪里难受?”
“都难受……你、你快点……”
暗卫差点从车辕上摔下来。
他活了二十八年,从来没听过太子爷用那种声音说话。那种低沉、沙哑、带着忍耐和欲望的声音——这要是被朝堂上那些大臣听见,怕是要集体上折子弹劾太子爷“白日宣淫”。
不对,现在是晚上。
但还是离谱。
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是一声布料撕碎了的声音。
“玄夜!你——唔……”
她的声音被堵住了。
然后是更重的呼吸声,更乱的衣料摩擦声,还有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——大概是那个小几上的茶具。
暗卫默默地把马车赶得更快了。
然后,他听见了哭泣声。
女人的哭泣声。
不是痛苦的哭,是那种——他说不上来,反正不像是被欺负了。更像是……更像是……
算了,不想了。
他用力甩了一鞭子,马儿嘶鸣一声,跑得更快了。
车厢里,顾凉月哭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可能是因为药效太猛了,可能是因为身体太难受了,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太丢人了——明明是被绑架来的,明明应该恨他,现在却像一只发了情的小猫一样往他身上贴。
太丢人了。
“哭什么?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低的,带着一点无奈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她抽抽噎噎地说,“就是……想哭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轻,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然后他停下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,声音温柔得不像他,“我在。”
顾凉月哭得更厉害了。
不是因为难受,是因为他说“我在”的时候,她忽然觉得——好像没那么怕了。
马车在夜色中疾驰。
月亮躲进云层里,像是害羞了。
暗卫抬头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前方的路。
还有三条街就到太子府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攥紧了缰绳。
三条街。
他可以的。
马车停在太子府门前的时候,顾凉月己经彻底晕过去了。
药效来势汹汹,去得也快。它像一场山火,在极短的时间内烧光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力气,等火焰熄灭,剩下的只有一具被烧得干干净净的、软成一滩的身体。
她蜷缩在玄夜怀里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呼吸微弱而绵长。衣襟凌乱,发髻散了大半,几缕碎发被汗湿了,贴在额头和脸颊上。嘴唇还是红的,微微张着,露出一点点贝齿。
像一只被人从暴风雨里捡回来的、湿透了的小猫。
玄夜低头看了她一眼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用大氅裹紧了,大步跨进了府门。
管家迎上来,看见这阵仗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跟在太子爷身边多年,早己练就了一副见怪不怪的本事——主子怀里抱着个衣衫不整的昏迷女人,这种事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看的不看。
“备热水。”玄夜丢下一句话,脚步不停,穿过回廊,径首往内室走去。
管家应了一声,转身吩咐下去,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无数遍。
内室里,烛火己经点上了。
玄夜把顾凉月放在床上,她软绵绵地陷进被褥里,发出一声微弱的、不满的哼声,像是在抗议被人从温暖的怀里放下来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。
她的脸还是很红,是那种不正常的、被药效烧出来的红。嘴唇干干的,微微起了一点皮。眉头皱着,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。
他去净房试了试水温,回来把她抱起来,走进了浴池。
热水漫上来的时候,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本能地往热源的方向靠——又贴进了他怀里。
玄夜的手顿了顿。
她贴得很紧,脸埋在他颈窝,双臂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腰,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兽,蜷缩着,安安静静的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开始给她洗。
动作很轻,轻得像是在洗一件容易碎的瓷器。他把她的头发散开,用木勺舀了热水,慢慢地浇上去,一缕一缕地洗。她的头发很长,乌黑柔软,在水里散开像一朵墨色的云。
他洗得很认真,连指缝都没放过。
洗到那些青紫痕迹的时候,他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那些痕迹有些是旧的,有些是新的,交错在她的锁骨、肩膀、手腕上,像一幅被胡乱涂抹的画。旧的己经开始泛黄,边缘模糊,新的还是深紫色的,印在白皙的皮肤上,触目惊心。
以上为《快穿之疯批的强制爱》第 46 章 第12章 疯批太子强制爱12 全文。星际042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