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第五天,顾凉月觉得自己可能嫁了一个假正经。不,不是可能,是确定。
那个在讲台上清冷禁欲、生人勿近的陆教授,那个在长辈面前温润有礼、进退有度的陆寒枫,那个在学校里被无数女生奉为“高岭之花”的男人——全是假的。
真正的他,她新婚夜就见识到了。可这五天下来,她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他。
第一天,她还能走。第二天,走路腿有点软。第三天,她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沙发上或者床上。第西天,她开始认真思考一个哲学问题:这个男人等了十五年,攒下来的到底是想念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第五天,也就是今天,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己经中午了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明晃晃地刺眼。她翻了个身,浑身酸痛,像是被拆了重组过,又装回去的时候少装了几个零件。
身边的床铺是空的,但还有余温。她伸手摸了一下,然后把手缩回被子里,连头一起蒙住。
“醒了?”
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低沉好听,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。顾凉月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用后背对着他,表示不想说话。脚步声走近,床垫微微下陷,他坐在床边,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上。
“午饭想吃什么?”
她不想说话。准确地说,她连嘴都不想张开。
“凉月。”
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语气和课堂上点名一模一样。顾凉月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,瞪着他。他穿着家居服,头发没打理,微微垂下来,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餍足。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另一只手拿着两片吐司,表情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他把吐司递过来。
顾凉月看着那两片吐司,又看着他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陆寒枫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?”
他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。“什么?”
“这个。”她指了指自己,指了指床,指了指满地狼藉的衣服——其实己经被他收拾过了,但她记得第一天早上看到的样子,“你以前那些禁欲的样子,全是装的吧?”
他看着她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那个弧度不大,但意味深长,像是被拆穿了什么秘密,不但不心虚,反而有些得意。
“不是装的。”他说,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。她没力气挣扎,被他捞进怀里,靠在他胸口。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声音从上面传下来,闷闷的,带着笑意,“是忍的。”
顾凉月闭上眼,不想理他。
“忍了十五年,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学术事实,“现在不用忍了。”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闷声说了一句:“那你也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哪样?”
她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说不出口。说什么?说他每天要她要到凌晨?说她每次说不要了他就说“最后一次”然后根本不是最后一次?说她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而他看起来还能再跑个五公里?
不公平。
太不公平了。
“今天晚上,”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,“分房睡。”
他看着她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新婚。”
“新婚己经五天了!”
“还在蜜月期。”
“……蜜月期多久?”
“一个月。”
顾凉月瞪大眼睛:“一个月?你要我命?”
他笑了,笑得胸腔微微震动,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“逗你的,”他说,声音低下来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“但今天才第五天。蜜月期至少还有……二十多天。”
顾凉月觉得自己可能嫁了一个魔鬼。
下午她试图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,试图证明自己是一个有正常生活的正常人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,头发散着,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本悬疑小说,看了三页,发现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不是因为她还在想他说的话,而是因为她浑身都不舒服——那种酸软的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,让她坐也不是躺也不是。
他从书房出来,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放在茶几上。然后他坐在她旁边,拿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。她张嘴吃了,眼睛盯着书。他又递了一块,她又吃了。第三块的时候,她终于抬头看他。
“你能不能别喂我了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,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脖子——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红印,是昨天晚上的。他的目光在那个红印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,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。
以上为《快穿之疯批的强制爱》第 190 章 第24章 和高冷教授订婚后24 全文。星际042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