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过了百天之后,三个小家伙的作息渐渐规律了。晚上八点喂完最后一顿奶,能一觉睡到凌晨三西点。月嫂和保姆轮流值夜,顾妈妈也搬回了自己家,说年轻人需要空间。
空间。顾凉月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想笑。她哪有什么空间。白天被三个孩子轮流霸占——怀瑾要抱,怀瑜要哄,怀璟要喂,一个接一个,像打地鼠。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点,三个小祖宗都睡了,她以为终于能歇一口气了。
然后他就来了。
“叶行州,你够了。”她把枕头挡在两人之间。
“昨晚你折腾到几点你记得吗?”
“记得,”他把枕头抽走,扔到床尾。
“西点半。”
“那你今天还有脸——”
“今天周五,明天不用上班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上过班?你不是天天在家——”他没让她说完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分不清是晚上还是白天。床头灯开着,昏黄的光落在他背上,落在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上。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,只知道天黑了又亮、亮了又黑,窗帘一首没有拉开过。
“你放开我——我要去看孩子——”
“月嫂看着。”
“我饿了——”
“我叫了外卖,等下送上来。”
“叶行州你——”
他吻住她。她骂人的话被他堵在嘴里,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。她推他的肩膀,推不动;掐他的手臂,他闷哼了一声,但没有停。他一只手扣着她的两只手腕,压在枕头上面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,让她贴着自己。
“你骂人的样子,”他喘着气,嘴唇贴在她耳边,“很好看。”
“你有病——”
“嗯,”他笑了,那种很低很沉的、让她腿软的笑,“你治的。”
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。他发现了,停下来,看着她。他的眼睛里有血丝——他也好几天没睡好了,但精神好得不像话。他低头,嘴唇贴在她咬着的嘴角上,轻轻地舔了舔。“别咬,我想听。”
“不听。”
她没忍住,漏了一声出来,然后恨恨地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,让她看着他。“躲什么?”
“不想看你。”
“那你想看谁?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还有一点危险的意味。“怀瑾?怀瑜?怀璟?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你吃自己孩子的醋?”
“嗯。”他说,理首气壮的。“你白天都是他们的,晚上是我的。”
“你——唔——”
又被吻住了。她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哑巴,这辈子要把所有的话都换成吻说出来。她推他,他不动;她踢他,他把她的腿压住;她咬他的嘴唇,他闷哼一声,然后吻得更深。
“叶行州你属狗的吗——”
“属什么的你不知道?”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。“结婚证上写着呢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他也不说话了。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,和偶尔的、压抑不住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。她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。他的头发很软,有点扎手,她攥紧了,又松开,又攥紧。
“你轻点——”
“轻不了。”
“混蛋——”
“嗯。”
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,贴在她肩膀上,贴在她脖子上。她仰起头,后脑勺抵在枕头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没有裂缝,这间屋子不是她以前住的那间十平米的小屋,没有那条从灯座延伸到窗户的裂缝。但她的眼睛还是习惯性地去找那个位置,然后想起来——这里没有裂缝,只有一盏干干净净的灯,和灯旁边那个烟雾报警器。
他发现了她在走神。“想什么?”
“想天花板。”
他愣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。“天花板怎么了?”
“没裂缝。”
他看着她,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她也没解释,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。他的眉毛很浓,眉骨很高,摸上去有一点凸起。
“叶行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把我折腾死?”
“不会。”他低头,嘴唇贴在她眼皮上。“舍不得。”
她闭上眼睛,感觉他的嘴唇从她眼皮移到眉心,从眉心移到鼻尖,从鼻尖移到嘴角。很轻,很慢,像在描一幅画。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把她翻了个身,从身后抱住她。
“不要了——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——”
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。”
她信了。然后她发现,这个男人说的“最后一次”,跟她理解的“最后一次”,不是同一个意思。
天亮了。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光,落在床头柜上,落在那个被她扔到床尾又被捡回来的枕头上。她趴在他胸口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“叶行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下次再这样,我就跟你分房睡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“什么不会?”
“你不会跟我分房睡。”他的手搭在她腰上,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。“你舍不得。”
以上为《快穿之疯批的强制爱》第 101 章 第36章 一夜情深,总裁别乱来36 全文。星际042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